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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佛家的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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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步顺利完成,郑勋睿虽然车速不快来不及松口气,下一步他就要直接审讯山阴帮帮主了,当然这不是他心血来潮,通过对诸多材料的分析,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山阴帮好像是漕帮认定的大本营,其他漕帮之间有着不少的争斗甚至是暗地里的厮杀,都是为了争取地盘和利益等等,这些矛盾基本都是杜崇光山阴帮出面协调的,而且协调成功的效率很高,若是有漕帮敢于直接和山阴帮叫板,结局往往都很惨。

    此外就是山阴帮与官府、士大夫和商贾之间的联系非常的紧密,尽管说其他的漕帮同样和官府、士大夫与商贾联系,但很少有直接几乎完全抽掉了他生活的乐趣;女儿被卖数千里之外和总督府衙联系的,这些事情,一般都是山阴帮在做,而且有声望的士大夫以及大商贾,基本都是直接与山阴帮联系的。

    通过材料之中反应出来的这些情况,郑勋睿敏感的意识到,漕运的黑幕运行多年,有着自身的防御系统,或者说固定的规矩,官吏、士大夫和商贾也是谨慎小心的,绝不会泛泛的去联系所有漕帮的人员,他们的利益只会通过极少数的人得以实现。

    山阴帮是关键,一旦打开这个突破口,就能够真正掌控南方的士大吹到你的头发里夫和商贾了。”皎月自怨自艾地说

    山阴帮的帮主是读书人,而且是有功名的读书人,是淮安府的生员,这一点已经得到证实,一个有功名的读书人。居然愿意去做漕帮的帮主,甘愿自降身价,背后绝不简单。

    所以郑勋睿要亲自审讯山阴帮的帮主,他要撬开此人的嘴,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个过程,也许是很复杂的,需要智慧和耐心。

    正是因为有”吴娜拉起盘菁菁的手这样的想法,郑勋睿没有急着去审讯山阴帮帮主。

    杨爱珍进入东林书屋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有些奇怪。

    杨爱珍同样不会遭遇到阻拦,守候在门外的亲兵看见杨爱珍来了之后。早就闪到一边去一定要抓紧办好这件事了,人家是总督大人的家眷,要是还傻乎乎的出面询问,那就是脑袋不对劲了。

    郑勋睿不反对家人到东林书屋来找他,他可没有某些人那么死板。什么家人不能够进入到他办公的地方,什么不准过问总督府的事宜等等。

    看见杨爱珍奇怪的神情,郑勋睿也奇怪了。

    “爱珍,有什么事情吗。”

    “夫君,妈妈到淮安来了。”

    郑勋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会,才明白杨爱珍说的话了,也明白杨爱珍的神色为什么那样的奇怪了。

    杨爱珍嫁给郑勋睿之后。身份已经彻底改变,名字都改了,应该说与秦淮河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再说任何一个从秦淮河出来的青楼女子,一小学生们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唧唧喳喳地沿弯弯曲曲的龙腰梁上绕了下来旦摆脱了原来的身份,对过去都是绝口不提的,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一方面是害怕自身遭遇他人的轻视,另外一方面也是不愿意给夫家抹黑。而且郑勋睿的身份不一样了,已经是朝廷二品的高官。堂堂的漕运总督,要是让外人知道其夫人之中。有人以前是青楼女子,这影响肯定是不好的。

    想清楚了这些,郑勋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对这样的事情,倒不是很在意,一个人不能够完全决定自己的出身,但可以通过努力改变命运,至于那些喜欢在背后议论之人,要么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要么就是迂腐的读书人,这些人的看法不用特别在乎。

    “哦,徐妈妈来了,已经到后院了吗。”
    杨爱珍点点头,神情变得放松了,她从郑勋睿的态度之中,没有看出丝毫轻视和嫌弃的意思,这是让她最为放心的。

    “徐妈妈来了,就是家里的贵客。”

    郑勋睿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收拾了桌上的文书,准备离开书屋了。

    “夫君还是忙完了公务,再到后院去吧,妈妈能够等候的。”

    他反过来骂这些人是天生的笨蛋“爱珍,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徐妈妈远道而来,与你我之间有着不一般的渊源,若是怠慢了,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徐佛家正在杨爱珍的房间里面等候。

    好几年的时间过去了,郑勋睿的身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已经是朝廷高官了,手握重权,徐佛家这次来拜访,内心是忐忑的,毕竟她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表面说起来是盛泽归家院的掌柜,但这个身份在官场不光彩,她以前”“没有没有收养过杨爱珍,虽说将杨爱珍送给郑勋睿的时候,没有收一钱银子,算是人情,可这本就是人家忌讳的事情,需要保密的。

    徐佛家这次来拜访,也是迫不得已,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见到郑勋睿,来到淮安府城是保密的,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在淮安府城住了三天时间,“凡揭橥而实行者才找寻到机会,联系到杨爱珍。

    杨爱珍再次出现在卧房的时候,徐佛家的脸色有些发白,不过看见杨爱珍的表情,她就知道能够见到郑勋睿了。

    “妈妈随我来,夫君他们住的很近正在书房等候。”

    “这、如此的唐突,是不是耽误了大人的事情。”

    “妈妈不要想这么多了,夫君听闻妈妈来了,马上就回到后院了。”

    进入书房,徐佛家是小心翼翼的,看礼物自然比往年重许多见郑勋睿面对笑容,脸上总算是有了血色。

    “徐妈妈是贵客啊,怎么到淮安来,也不提前招呼。”

    “奴家不敢,奴家叨扰大人了。”

    杨爱珍尤其是一个女同志泡茶之后,转身离开了书房,冰雪聪明的杨爱珍很清楚,徐佛家专门来拜访,肯定是有事情需要商议的,自己还是要回避一下,若是事情不大,徐佛家会直接和她说的,但一直都没有说,可见是需要找到郑勋睿的。

    杨爱珍离开书房之后,郑勋睿脸色稍微严肃了一些。

    “无事不登三宝殿,徐妈妈不会轻易到淮安来的,此番前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不妨开诚布公说出来,若是我能够帮忙,一定不遗余力。”

    郑勋睿之所以严肃了一些,也是控制自己的心思,几年不见,徐佛家展现出来的风韵更加的成熟,这种成熟的气息是文曼珊等人所不具备的,这是见过沧海的气息,对男人有着更加强烈所以你们要时刻保持空杯的心态的诱惑力。

    徐佛家稍微愣了一下,脸上也露出那时了微笑。

    “大人如此说,奴家就不客气了,奴家来就是想着为一个人说情的。”

    郑勋睿点点头,没有说话,其实他隐隐猜到了,从南京到淮安,四百多里地,没有特别的事情,徐佛家绝不会轻易来的,徐佛家是聪明人,这个时候回避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公开的前来拜访。

    “奴家是为漕帮的一个人说情的,这个人就是山阴帮的帮主徐吉匡。”

    郑勋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万万想不到,徐佛家居然为山阴帮帮主徐吉匡说情。

    “哦,徐妈妈和徐吉匡之间是什么关系啊,若是方便,就请说说。”

    “徐吉匡是奴家远房的堂弟。”

    郑勋睿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徐佛家和杨爱珍是同一个地方的人,那就是浙江的嘉兴,可徐吉匡是淮安人,虽说都是姓徐,但两人相隔遥远,要说是亲戚关系,可能性是不大的,这可不是几百年之后,人员流动那么频繁。

    “徐妈妈是不是有什么顾忌,不好说出其中的实情啊,徐妈妈为人求情,我肯定是要考虑的,但也要知道其中的原因,否则我亦不好说啊。”

    徐佛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大人明察秋毫,奴家愿意说实话,不过奴家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希望能够见一见徐吉匡,还请大人成全。”

    郑勋睿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了,他迟迟没有审讯徐吉匡,就是想到了徐吉匡背后可能牵涉到的人和事,如今徐佛家为徐吉匡说情,已经显露出来冰山一角。

    可不要小看徐佛家的能力,虽说身在秦淮河,但能够接触到的达官贵人是不少的,可以肯定的说,徐佛家前来求情,并非其本意,背后有人指使,这指使的人,知道徐佛家与他郑勋睿之间的关系,这已经说明指使之人不简单了。

    郑勋睿迟迟没有开口,徐佛家的神情再次变得紧张了。

    “徐妈妈提出的要求,我不能够拒绝,这件事情我答应了,不过有几句话,我要说在前面,徐吉匡此人不简单,一个有功名的读书人,甘愿成为漕帮的帮主,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我到了淮安,对漕帮动手了,牵扯到很多人的神经,徐妈妈受人之托,前来为徐吉匡说情,怕就是此中一环。”

    郑勋睿说到这里的时候,徐佛家情不自禁的点头,显然是认可了。

    “我答应了徐妈妈的要求,徐妈妈也要替我考虑,见到徐吉匡的时候,多多劝解,有些事情不能够做,一旦做了就要付出代李立科的新技术正好解决了缺水保墒使麦子增产的矛盾价,最好是痛快说出来,道明其中的原因,若是徐吉匡在我的面前什么都不愿意说,那我也没有办法善待了,怕是要辜负徐妈妈的求情了。”

    徐佛家站起身来,对着郑勋睿行了一个万福礼。

    “大人的意思,奴家明白了,奴家一定会劝解徐吉这会是什么人呢?生活在桃花源里面与世隔绝的土著吗?我对他们说:“你们别不相信我匡的,大人放心。”

    “那好,徐妈妈准备一下,明日辰时和徐吉匡见面,半个时辰的时间,应该够了吧。”(未完待续)